他们低着头,径直往门外走。
通过大门时,四名礼仪小姐突然开口:“请慢走,祝您一路顺风。”
完全一致的四个声线同时响起,把神经紧绷的四人吓得一抖。
礼仪小姐没有阻拦的意思,站在这大敞开的玻璃门前,吕施安迟疑着,露露已然大步跨了出去。
“等…”吕施安的话卡在喉咙里,他们看见露露站在阳光底下,没有任何异变。
看来仅仅是走出这道门,并不会有什么危害。
剩下几人出门亦步亦趋地小心迈了过去。
出门,穿过宽广的前庭,再走一段两公里的林荫道就是酒店出入口。
晴空万里,风和日丽。
平整的马路两旁栽着梧桐,树后是鲜绿的草坪,鸽子零散地在草地上啄食。
露露牵着卢琦在人行道上走着,他感受到了卢琦的紧绷,想要安抚她,让她欣赏欣赏这悠然的光景。
他不喜欢卢琦紧张焦虑,这是不健康、不稳定的状态,一直陷在这种状态里,卢琦会生病。
可这两天不管他如何舔吻她、安慰她,卢琦都不能放松下来。露露开始考虑,也许自己应该向卢琦坦白所有,告诉她,他回来了,这里不是什么怪谈,是他为他们准备的家园。
然后,他们就可以在草坪上玩球、在沙滩上散步、在宽敞的浴室里一起洗澡,洗完后,卢琦可以随心所欲地抚摸他、亲吻他、揉捏他的耳朵或手脚。
露露张口,呼出团团白气。
卢琦立刻看他:“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怎么突然开始喘气。
露露激动极了,他低头,蹭蹭卢琦的额角,喉结发出难耐地呜咽。
“没什么,”他极力克制道,“我只是想快点结束,早点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