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懂,就会不感兴趣地走掉啊——就像她会划走她不感兴趣的视频一样。
吕施安扬扬下巴,那就开门啊。
田妙莹一头扎进卢琦怀里。
分析归分析,怕归怕。不可混淆。
卢琦扭头,为难地看了眼露露。
露露冲她微笑,主动上前,拉开了窗帘。
没有鬼脸,只是遥控器被丢了回来,上面系了新的纸条。
几人凑了过来,就见纸条上写着:
“谢谢你们提供的信息,我们手册上写着[宠物狗是友好的,请不要过分伤害它们;野狗和流浪狗是危险的,请务必小心。]”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卢琦喃喃。
吕施安注意到她若有所思的样子:“你明白了什么?”
“赵飞鹏,踢了他的狗。”卢琦低语。
“啊?这么说伤害宠物狗就会变成狗头人?”田妙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“怎么样算伤害?拍头算吗?它们要是扑上来,甩掉它们算吗?”
“说的是‘过分伤害’,不过分就没事吧?”
这条规则里,不仅是行为模糊,对象也不算明确。
吕施安思索:“妙莹的规则里提到[戴项圈的是宠物狗],那戴着项圈的狗头人算宠物狗吗?”
说到这里,几人的目光突然停在卢琦的脖子上——戴项圈的狗是宠物狗,戴项圈的人呢?
黄振毅睁大了眼睛,“话说什么是项圈?项链算项圈吗?”
卢琦立刻反手,把项链摘了下来。
看着手中的项链,她又思考:“如果把宠物狗的项圈摘下来,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