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嘴,肠胃翻滚,窒息恶心。
“真的很抱歉先生,”一直重复同样话语的前台忽然机敏地开腔,“现在太早了,您出去也不一定有车,您看要不这样,您先去吃早饭,吃完之后,我让我们经理来见您。”
赵飞鹏怒道,“吃什么早饭,老子气都气饱了!”
“实在是对不起,”前台歉意地对众人道,“为了补偿各位,酒店免费为大家提供餐品,请大家稍等片刻,用餐之后,会由我们经理向各位解释具体原因。”
她的态度诚恳谦卑,从昨天晚上闹到现在,房客们肚子也饿了,勉强顺着前台递出的台阶往下走。
赵飞鹏离开之前,又瞪了前台两眼,“要是吃完,你们还不能给出个让我满意的方案,别怪我上网曝光你们!”
“是的、是的。”三名前台齐齐鞠躬,“非常抱歉。”
人群离散了,黄振毅看看左右,“要不,我们也先去吃饭?”
田妙莹恨铁不成钢,“都这样了,你还惦记着吃饭?”
“怕归怕,怕也得吃饭啊。”黄振毅委屈。鬼也得吸人精气啊。
田妙莹没好气道,“你不怕和千与千寻一样,吃了这里的饭菜就变成猪吗!”
“不至于吧。”黄振毅宅的同时,也是个唯物主义,“虽然规则怪谈里的食物一般都不能吃,但我还是分得清现实和虚拟作品的。也许真就是我们想多了呢。我相信科学、相信唯物主义。”
吕施安沉吟,“既然大家都去餐厅了,我们也过去吧。不吃饭,和别人聊聊也好。”
这话田妙莹没意见。
她扭头询问卢琦,就见卢琦站在露露身后,低垂着头,面色微白。
这幅模样,和昨天晚上、今天早上分析情况时的样子大相径庭,是她平时被男客人为难时惯有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