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快的。”卢琦用上了另只手,让他松开自己,“我就打个电话试一下,如果不行,我们就走。”
露露依旧不肯松手。
“不会耽搁太久的,”卢琦安抚道,“两分钟。”
她语气轻柔却果断,露露抿唇,片刻,稍稍松了点力道。
卢琦拿起话筒,拨通前台。
温柔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:“您好,这里是费维娜酒店前台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?”
卢琦说:“您好,我是2602的房客,想问一下,你们的中控室可以帮我播一条广播吗?”
“对不起,房客无权使用酒店广播。
“为什么?”这并不合理,“小孩和老人要是走丢了,你们也不能帮我广播寻人吗?”
对面停顿了一下,随后说,“您需要找人?请您提供走失者的信息,我们会帮您广播寻找。”
这回答有点像是ai客服,答非所问,粗暴地提取了关键字。
前台不仅是这会儿像ai,面对激动的住客,她们翻来覆去的也就只有那几套话术。
卢琦迟疑着,试探地说:“嗯……那麻烦您帮我广播找个人。”
“好的,请您提供对方的信息,尽可能详细地描述。”
“好,请您完整地广播我说的内容。”卢琦缓慢的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确保前台能够记录,“我的孩子走丢了,他的名字叫‘所有房客’,我和他是在‘酒店房间里的入住手册’里走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