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有!”吕施安拿出手机给她看,“你看这里。”
他必然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,过去了小半个月,都能立刻翻出视频。
卢琦第一次看见当时的情况。
摄像头拍到了露露单臂提起姓赵的画面,但因角度问题,并不能看见露露的脸。
监控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他的姿态的确十分冷静,与其说是冷静,不如说是从容——这种从容源于自信,他确信自己能控制住眼前的男人。
“仅凭这个吗?”卢琦从手机前退开,“小露的家境不太一般,也许他接受过训练。”
“把孩子训练成这样的家庭,你觉得正常吗?”
“那是他的家庭,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吕施安皱眉,“小卢,不管他现在怎么向你承诺,未来你势必是要和对方家里接触的。养出一个掐人脖子的孩子的家庭,你觉得会是好相处的吗?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会没关系!”吕施安焦急起来,失望至极,“你怎么、你不是这么恋爱脑的人啊!”
“没关系,我说没关系。”卢琦一字一句重复道,“没关系的,矛盾不可避免的时候,我可以离开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趁早?”吕施安不明白,“等到了那个时候,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精力啊!”
卢琦半垂眼睑,“可就算不和他在一起,我的时间也在流逝。”
她提了提嘴角,“这里没有我要负责的人,没什么我一定要完成的计划和梦想,只要我活着,时间总归是在浪费的,用在哪里不一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