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露露,“但要是当了兽医,不管我再怎么小心,每天还是会带细菌和病毒回来。”
“所以露露,”她笑着揪住高高扬起的金色尾巴,“我还是去读金融或者会计吧。”
“你觉得呢,露露?”
“汪唔!”露露没有回头,一味朝前走着,回以卢琦坚定的叫。
有露露陪着,这段漆黑的路不再那么恐怖。
卢琦手腕上套着狗绳,双手插在冬季校服的口袋里,笑着和露露说,“明天我就成年了,露露,你知道成年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汪唔!”
“露露,你已经是成年的大狗狗了,这么算起来的话,你的年纪比我还大。”
露露摇着尾巴走在前面,这的确是大狗的姿态,小狗只会黏在妈妈脚边或者身后。
露露虽然没了蛋蛋,但非常有担当。
“不过你才只有两岁呢,我已经活了十八年了。”卢琦又说,“所以在我面前,你永远只是个宝宝。”
宝宝低沉地回应:“汪唔。”
迎面有人走来。
两个男人,边走边大声说笑。
卢琦瞥见他们步履虚浮,面颊红肿,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一罐啤酒。
酒气顺着风吹来。
卢琦皱眉。
她不喜欢酒,更不喜欢喝醉酒的中年男人,她的父母就是被醉酒男司机撞死的。
不喜欢归不喜欢,双方靠近,她还是扯了扯露露的狗绳,让它走到内侧,自己则走去中间,用以隔开路人和露露,以防对方怕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