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更加了解它。
术后十天,在卢琦的焦心中一点点度过。
她买了听诊器,随时监听露露的心音;又求了平安福,挂在斑驳掉漆的门上。
医学、玄学还不够,她购买了犬类行为的书和资料,学习露露的语言。
第十天的最后一个晚上,卢琦给露露戴了腰带,拿着一叠纸往上面挂。
“这是平安健康长寿符箓。”
“这是我去教堂拿到的十字架。”
卢琦挂符的动作一顿,看着已经挂在露露身上的十字架,纠结了一下,“佛教和基督好像是对家,挂一起会不会打架啊?”
“唔?”露露偏头,不理解她的话。
卢琦取下了十字架,对比着手里的万字符,“这是国内,万字符比较好?但你是欧美血统,也许是归耶稣管的?”
她选不出来,把两张符送到露露面前,“露露,你喜欢哪个?”
露露哪个都不喜欢。
它扭过头,撕咬身上那一圈碍事的纸。
“不行!”卢琦小心地掰过它的脖子,“不可以咬,今天要戴着它们睡觉。”
“呜呜…”露露蹙着眉,可怜兮兮地呜咽。
“乖狗狗,就忍一个晚上。”卢琦亲了亲它的肩胛,“你是最乖的小狗了,对不对?”
露露嘟囔着,重新趴下了。
它翻过身,勾着爪子,嘤呜嘤呜地撒娇。
卢琦笑着,撸了撸它肚子上柔软的毛毛,“好好好,抱抱你,我抱着我们露露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