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露露回家,给它擦脚、给自己喷次氯酸消毒,然后打开热空调。
露露坐在她脚边,濡慕温和地望着她,丰厚的颈毛里藏着亮闪闪的铭牌。
卢琦只觉得这是一场梦。
对狗狗来说,细小病毒已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槛了,她的露露还是小奶狗的时候就跨过了这道槛。
它不仅驳回了医生无数次的死亡通告,还奇迹般的治好了瘫痪。
它才一岁,就有两个可以写进医学报告的奇迹。
它受的苦够多了,为什么还会得这种病……
卢琦没有一点实感。
这样漂亮、英俊的狗狗,能吃能跑,毛发都比一般的金毛更加华丽,医生却说,它要不了两年就会被活活疼死——
卢琦无法置信。
然而露露接下来的行为,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一事实。
一周后,露露时不时会歪着脑袋、偏斜着走路。像是人在穿不合适的鞋子时,尽量避开挤脚的那侧。
在它散步偏离方向时,卢琦稍往回扯扯狗绳,都会让露露痛得尖叫。
短短一个月,它在地上打滚了三次,惨厉哀嚎、不停踢蹬自己的头部——它痛得几乎是憎恨自己的大脑,想要将它从身上剥离。
那样的哭嚎,但凡听过,就让人难以遗忘。
卢琦拼命掰开它的嘴,给它喂药。
剧痛中的露露摇头低吼,咆哮着咬了卢琦一口。
它很快松嘴,怔怔地看了眼卢琦的伤口,随后翻过身,背对着她,在另外的角落里生不如死地挣扎惨叫。
卢琦捂着流血的手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