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蠢狗,好好想想,跟我合作、打开怪谈,把她圈养在你掌控的领地里,这才是最稳妥的选择。]
露露抬手,握住了不停张合的鸟喙。
五指用力,他将整颗燕子头捏碎。
破碎稀烂的鸟头欲坠不坠地连在脖颈上,碎骨落下,黑血流出。
坼裂的鸟喙倏地打开,掉下几点碎渣,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鸟叫,似哭似笑。
它消失在了空中,露露却不能当它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狗的耐心通常很差,露露不同,他是只忍耐力极强的狗。
他活着的所有时间几乎都在忍耐剧痛,死后八年也忍耐着无法守护主人的心焦,只能通过吞噬靠近她的灵魂纾解焦虑。
可在和卢琦分享过食物后,他的忍耐力变差了。
他已经回来了,而她一直思念着他,他理当磨蹭她、舔舐她,并且露露看得出,卢琦也想抚摸他——昨天晚上,她看了好几次自己的胸部。
露露非常熟悉那个眼神,以往她露出那种眼神的下一刻,就会过来摸他。
他睇向等候区的宠物狗们。
所有狗脖子上都有项圈,被主人牵着;只有他的脖子空空荡荡。
如果不能舔咬卢琦,露露至少希望能和她再散一次步。
他们已经共同进食了,不管对于犬类还是对于人类,他们的关系都有了极大进展。
露露觉得,今天邀请卢琦散步回家,有很大几率成功。
下了班,他守在门口。
不巧,今天卢琦加班。
直到晚上十一点,卢琦处理完一只急救的猫咪,才姗姗走向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