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吧小卢姐。”田妙莹把她的那份饭拿出来。
卢琦拆筷子时,瞥见吕施安正在看自己。
四目相对,吕施安大方地冲她笑了笑,他礼貌地收回视线,和两个年轻男生聊了起来。
卢琦垂下目光,刷着手机吃饭。
对面的田妙莹也在刷手机,她咬着筷子,表情略显苦恼,为即将到来的兽医资格考试发愁,知识怎么都进不去脑袋里。
卢琦感谢她刚才帮自己避开吕施安三人,转了份文档过去。
收到消息的田妙莹抬头,疑惑地看向卢琦。
卢琦道,“我当年考试时编的口诀,不过已经四年了,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改,你看看?”
“哇呜谢谢你小卢姐,爱你!”田妙莹大为感动,她一眼瞧见了卢琦的手机界面的文章标题,“咦,你在看什么?《感知德国狼犬》?是针对德国狼犬的病吗?”
卢琦摇头,“是介绍狼犬行为语言的。”
“小卢姐,难道你真打算往训犬师方向走?”
“随便看看,万一碰到不配合治疗的大型犬。”
“你已经够会和狗狗相处了,”田妙莹耸肩,“再不行,打镇定嘛。危险级的宠物有政府管着,也送不到我们医院来。”
有伤人记录的宠物只能前往政府设立的特殊医院;
伤人次数超过两次,宠物就会被政府强制安乐。
安心医院的院长更是个宽容的好人,允许医生根据实际情况,拒绝治疗不配合的宠物。
对宠物医生而言,精进技术、拓展医学视野才是要紧的事。他们毕竟不是动物行为学家,用不上太多行为语言。
卢琦嗯了一声,文章划到底部后,随手关掉了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