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触到了一片湿凉。
它沾了层雪,等毛发外的那点雪被卢琦的体温融化后,她接触到了小狗的温度。
暖呼呼,软乎乎。
她很顺利地抱起了它。
两只手抱着狗,她用脖子夹着伞,左右张望了番,没看见任何人。
“不好意思,打扰一下。”她先去了小区的保安亭,问了守夜的大爷,“您知道这是谁的狗吗?”
昏昏欲睡的大爷掀起眼皮,看了一眼,“咱小区没有养这种狗的。”
卢琦欠身,“打扰了。”
她退了出去,想了下,去了路口的派出所。
“您好,我捡到了它,能帮忙找下它主人吗?”
值班的女民警拿了扫描仪过来,在小狗的脖子附近扫了下。
“没有项圈,也没有注射芯片啊。”
卢琦说:“我是在前面那段路捡到的,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有。”
“行,我查下监控。”
女民警操作了一会儿,把屏幕转给卢琦看,“查到了,你看这儿。”
六点钟,天色全黑后,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提着狗笼走过监控。
帽檐遮挡住了他的脸,等他再度出现时,笼子已经空了。
“不出意外,是遗弃了。”女民警总结。
卢琦茫然了一会儿。
她低头,看向怀里的小狗。
“可它、它是金毛啊。”她讷讷开口,“怎么会有人丢品种狗呢。”
“过往的经验来看,要么家里养不下,要么是行为习惯有问题,又或者,”女民警停顿了下,“是生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