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大门被关闭后,我赶忙擦拭着爷爷的泪水,听着他声音哽咽喃喃道:“原来那个时候你就不在了”
我眼眶瞬间泛红,哑声问道:
“爷爷,林熠就是林岸燃吗?”
爷爷眼眸微颤似是震惊于我怎么知晓,但他已经疲惫到没有力气去探究我为何知晓,只是细弱游丝般说道:“不要让别人知晓。”
听着他肯定的回答,我眼泪瞬间坠落,追问道:“贺将军和林熠不是至交好友吗?他为什么要处决他?”
爷爷低喃地重复了我的话:“至交好友不是,不是至交好友”
“他是他的爱人啊”
第3章
我仿若被雷劈中了一般, 耳朵嗡嗡作响,双唇翕动,喉咙就像被堵住一般, 张了好几次嘴, 却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“您的意思是他处决了自己的爱人”, 我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。
爷爷浑浊的眼眸颤抖,沙哑说道:“不会的,将军不会的”
“当年之事一定另有隐情,要不然第二年将军也不会被秘密被联邦军事法庭判处斩下一条手臂。”
“宁,那可是一条血淋淋的手臂我们部下知晓后,刑罚已经结束了。那时候, 将军消瘦的身躯躺在行刑室冰冷的铁床上, 整个人了无生气,没有半分求生的欲望。”
“若非我们这群部下用军功换取高层的求情, 医疗所才介入治疗。”
听着爷爷的讲述,我的一颗心仿若被刀剐了一般, 张了张嘴, 哑声说道:“可我在松塔星养老院见到他的时候, 他是完好无缺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