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转身看去,一身黑色衣袍映入眼帘,下一瞬,对上那双无比熟悉,早已深深镌刻在她心中的眼睛。
四目相对,相较与她的吃惊和滞缓,他眼中的欢愉和温情是那般的炙热,一年多未见,他们之间没有半分的生疏,就像着一年多的时间不复存在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纪景和含笑:“回来了,昨日回来的。”
她左右打量他的气色,顿了顿,“你……毒解了?”
“命好,在西南的瑶寨里找到了解药,便治好了,都好了半年多了。”
瑜安站起身,跟他的熟稔比起来,她倒显得局促起来。
回想起离别前,她说的那番话,令她无颜面对他。
人都说世事无常,也说了这个意思,因为永远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,所以人要给自己留一条路。
对于之前的纪景和是,对于现在的她也是。
前些日子下雨,就将院子里的桌凳搬了回去,没法儿叫纪景和坐下,两人只好干站着。
瑜安:“你走了之后,我才听裴承宇说,你是去西南平叛,如今你回来,说明进展不错。”
经过一年多军营的劳碌,纪景和稍微晒黑了些,气色也养了回来,身体不复有文人雅士的那般修长飘逸,乍一瞧倒像是不折不扣的武将,为人也亲和了很多。
纪景和点头,“算不上多好,但好歹回来了。”
瑜安刚要应和点头,他有急着补充:“回来应当会恢复官职,不算是闲人了。”
“玉娘,那捆金丝线放哪儿去了,我怎么就找不见……”
陈氏说着,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