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在一棵树上不可取,他作为兄弟,也不许他这般自讨苦吃。
两人骑着马,并排走在街上,无甚方向。
正值夏日,见到身旁的纪景和裹得严实,他就难言。
望了眼前面的街头,张言澈故作叹了口气,佯装生气:“纪兄,我看你是故意的吧,随便走还能走在这儿?”
是褚府坐落的街道。
“我看也不必陪你了,就顺了你的愿,去吧。”
未等纪景和说话,张言澈就扯着缰绳调转马头走了。
府门大开,无人看守,纪景和下马径直进去,一路无人,走至后院,寻着声音去了后花园。
眼下是用罢饭的时候,按照瑜安在夏日的惯性,会去后花园散步乘凉。
今日是胡氏下厨,做饭好吃,瑜安忍不住吃了好多,散完步后就坐在凉亭内看褚琢安练枪。
褚琢安乡试通过,明年便是要参加武会举,掉以轻心不得。
他现在年龄还小,考中之后大概也无可靠官职可做,最后大概还是逃不开从军。
朝中无人,总归是要靠自己闯荡,若是可以,她也真想找个可靠人能帮衬他一二。
半个月过去了,也不知纪景和的情况如何,莫若再叫她进宫,多与寿康宫的人亲近?
瑜安倚靠在凭栏处,脑子一下跑到了别处,褚琢安叫了几声,都不见她回应。
他提了音量,喊了一声“姐”,瑜安这才回神。
“姐姐这是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