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你给朕送来的这封信,到底是什么意思?从哪儿来的,谁写的……”
……
坐在床畔,脚盆里被宝珠倒了过多开水也无甚知觉,直到宝珠将手伸进去试温疼得只喊“烫”才反应过来。
“姑娘快把脚拿出来,这么烫的水,硬是一声不吭,我还以为正好儿呢。”
宝珠“啧”了一声,“您瞧,脚都烫红了。”
瑜安回神才觉着烫,急忙将脚从水里拎了出来。
宝珠舀了一勺凉水进去,用手搅和起,才让她重新把脚放进去。
“姑娘想什么呢?”
瑜安叹了口气,“无他,担心明天的事。”
“总之把人约出来就是好的,只要拖延住,应当不成问题,您要相信崔使君。”宝珠安慰。
近来事情太多,烦心事堆杂在一起,瑜安脸上连笑都不见。
宝珠看了眼她忧心的模样,也不多劝,照料她洗好之后,就端水出去了。
今日胡氏扯着她问了半晌,十分愿意出庭指证,加上之前徐静书传来的证据,胜算并不大。
原打算徐徐图之,谁知道严家步步紧逼,一刻都不打算放过。
现在只好往前推,哪怕冒死。
她躺在床上,看着帐顶上的图案,一夜难眠。
用过晚饭,瑜安叫宝珠揣上那几封伪造好的书信,乘车去了订好的茶馆。
去时,陆云舒已然到了多时,壶中的茶已喝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