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走得越远越好……总不至于叫他们连累了她。
“小姐。”彩绮上来扶她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……”
彩绮:……
“这个烂包家不能再拖累人了,嫂子走了才好……”
瑜安跨出纪府的大门,心上是从未用过的发空,就像是有人伸手去掏她的心脏,掏之前还狠狠捏了一把,叫她发疼得发狂。
坐上马车,眼泪再也绷不住,当即留了下来。
没有哭腔,没有哽咽,只是一味地流泪。
“姑娘……”宝珠当紧叫了她一声,心上也不好受。
当初得知纪母离世的时候,她们都没哭,全都将眼泪留在了今时今刻。
“老太太没害过我,她很疼我……我知道,她就是因为纪景和的事情,是因为我……”
宝珠纠正:“老太太本来就生着病,这与知道大爷入狱的事情没有直接的关系,姑娘别想多了。”
瑜安憋着劲儿,尝试着长换了几口气,强逼着自己将胸腔中翻涌的情绪压制下来。
“去徐府,我要问清楚。”
湿润的双眼重新换上锋利,暗中藏着某种坚定。
驾车去了徐府,派人催促了几遍,徐母始终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