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纪景和呢?徐家困难的时候,人家那么帮我们,我们就……”
“男娶女嫁,你们如今还有何瓜葛,值得你这样为难自己的夫君?”
徐母喟叹,“静书,你要想清楚,你现在陆家人,你要为自己的丈夫着想,难不成你还想过任人欺压的日子。”
“这件事你不用管,也不必听褚瑜安的话,好好养胎。我不会参与其中,你也不许。”
徐静书紧提起心,隐约嗅到什么,着急道:“褚瑜安是不是找过你了,给你说什么?”
徐母不语,她又着急追问。
“……静书,你该听我的话。”
“听话听话,从小到大你都叫我听话,可是有几次,是我自己愿意的,连嫁人都是你替我做主,口口声声你为我好,可是我如今过得什么日子?”
“我一直觉着你是怕我重蹈覆辙,再过上徐家倒台后的苦日子,眼下看,你都是为了自己……”
徐静书浑身发软,尤其听到徐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,更是心死。
她怎么逢上了这样的母亲……
徐母不为所动:“等时间长了,为了谁自然清楚,总之这件事我不会帮你,你也死了这条心,并且我告诉你,少与褚瑜安来往,她就是灾星。”
母女之间只剩沉默,徐母站起身给侍女叮嘱了几句,随后便要离开。
“我不会听你的话,哪怕我赔上这条命。”徐静书说。
徐母看向她,眼中的戾气染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,可耐性已叫她无法再多说一句,开门径直离开。
一声结实的门响,床榻间传来隐约的啜泣声,侍女上前安慰,徐静书只紧紧爬在她的身上,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