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舒也不急,“昨日,纪景和入了刑部大牢,与外将勾结的罪名。”
登时,徐静书睁开了眼,心再也无法平静。
“是你干的?”
陆云舒暗自叹了口气,“夫人总是爱旁人比爱我更多一些。”
徐静书直起身子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放出去?”
眼前男人一身常服,面上温柔含笑,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无情与冰冷,他就如一尊瓷佛,无悲无喜,也不知是失望透顶,还是彻底的伤心欲绝,她再说什么,仿佛也在他的预料之内。
在他的眼里,只有隐忍,再隐忍。
陆云舒:“府上不好吗?为何要出去?”
徐静书:“我要揭发你,将你和严家的丑事都抖落出来。”
陆云舒无动于衷,“夫人就这么希望我出事,为了纪景和,连丈夫也不要了。”
徐静书:“不光是为了纪景和,更是为了我自己,陆云舒,你残害忠良,是要遭报应的。”
徐家忠诚了一辈子,最终就是因为这些是非而被诬陷。
因此,她从京城第一贵女沦落至人人唏嘘的罪臣之女,她深知其中的苦难和委屈。
“陆云舒,你若还是读过圣贤书,有点良知,我劝你,回头是岸。你有才华,有本事,就算不靠这些,你也照旧会有出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