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拂袖离开,僵在榻上的徐静书良久才从惊吓中抽离出来。
她闭了闭眼,心有余悸。
门外的侍女唤了她半晌,回过神时发现桌上的茶盏不知在何时打翻,打湿了她大半的袖子。
……
瑜安亲自下厨给褚琢安做了一顿饭,好好犒劳他。
后面还有两场考试,仍需要他用心。
宝珠吃着碗里的饭,餍足道:“我也是沾了郎君的光了,今日可是把我吃美了。”
瑜安在屋里散步消食,笑着看她吃。
不是宝珠说,许久不下厨,今日切菜的时候手都变笨了。
宝珠顿了顿:“眼下能记起姑娘下厨的时候,还是在纪府的时候,那时候给大爷做,大爷还没心没肺倒了……今日瞧见大爷的模样,我差点都没认出来。”
这是宝珠,何况是她。
三个月,简直恍若隔世。
“也不知大爷这段时间是去哪儿了,是不是还有后招?”
瑜安不由想起,念及纪景和之前的手段,她还真好奇会留什么手段在后。
不过翌日,府上又送来徐静书的书信——
严氏要在松山寺与刚从边关回来的曹博威商议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