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中,徐静书一时崴了脚,差点跌倒在地,旁边的纪景和不扶也就罢了,竟还侧身躲过。
徐静书身子重,若不是在旁的侍女眼疾手快,今日怕是要遭殃了。
徐母虚扶了一把,埋怨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,旁边的人连扶都不扶,还不小心照看。”
这话看似是在指责徐静书身边的侍女,实则指桑骂槐说的是纪景和。
现下他被革职,久久不被皇帝起复,徐母也没什么好在乎他的。
作为曾经的师母,该说就说,没了计较的旁事。
徐静书听不下去,“母亲,是我自己没站稳。”
徐母瞥了眼,冷声道:“景和,也不是我说你,现下回来了,就该好好想写办法,总不能一直待在家中,辜负了你老师教的一身本领,也不该埋没了身上的才华。”
纪景和似是听不懂她话里有话,恬淡回了一句“知道了”。
徐静书:“母亲,外面冷,你是长辈,不宜外面等着,你不若先在马车上待会儿,等会儿人出来了我叫你。”
徐母深深看了眼她,眼神不尽言语,抬脚走了。
“母亲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纪景和:……
徐静书收回视线,“既然是不放心她家的事,为何不直接去找,就在旁边。”
男人沉吟片刻,“我知道。”
不放心归不放心,眼下他已不是皇帝宠臣,人人敬畏的都御史,就算是担心,也帮不了任何忙,只能像今日这般远远看一眼罢了。
徐静书:“这段时间,你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