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轻轻摇了摇头。
徐静书垂下头,“你不知,就只能去九畹山问了……”
“若是九畹山都不知,那便是真的不知了。”
瑜安不在意,心里牵挂过纪景和,但也就一会儿,时间久了便也忘了。
他不在,京城也似乎无事了,朝政上的事情除了徐静书会给她带来两句,瑜安是不清楚的。
加上胸口时不时发疼,折磨得她已经没有精力去管旁事了。
齐氏来瞧过她两次,两人聊得也是家常,看不出什么蹊跷的地方。
胸口疼了一夜,翌日一早醒来身体发虚,可是瞧着日头好,瑜安便穿厚了衣裳去花园了。
眼见剩下三个多月就过了孝期,武举在即,褚琢安练武也愈加勤奋。
瑜安站在一旁看他,脑中不知怎得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。
昨夜她睡得糊涂,不知做了几轮梦,并且里面什么人都有,叫她一直揪着心,睡不安稳。
一晃出神,胸口又是一阵抽搐的绞痛。
只觉额头瞬间发了汗,她靠在栏杆上,眼前发了一阵又一阵的黑,光听见褚琢安在旁边唤她,想开口回他的时候,人就没意识了。
……
裴承宇从边关回来之后,就照常担任着军队上巡逻城门安防的活,再不济就是去军营里操练士兵。
下朝后到了时辰换岗,便骑着马去各城门巡防。
坐在马上听着汇报,孤光无意注意到一个身影,眯眼一瞧,一时不敢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