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般纠缠,丝毫不顾及在旁的她,便可见此次刺杀是因谁而来。
褚琢安正要回答,旁边又传来了时重时轻的马蹄声,刚落地的心又悬了起来。
“又派来人了?”朵落提起警惕。
褚琢安抬眼望去,手中的刀紧握了几分,可再定睛一瞧,马上人的装扮并不像是同一批人。
“是叔父!”
朵落激动,高兴得朝那头挥手,大喊道:“叔父,我在这儿!”
虚惊一场,是救兵来了。
察觉手下的人不老实,褚琢安狠狠踢了一脚,“想保命就好好听话。”
羌族使臣和王阶皆到场,带着剩下留有活口的贼人,到了坝场开阔的地界,才正式好好说话。
朵落将情况细细讲清楚,为首的羌族使臣用羌族语说了什么,众人听不懂,只是见朵落颓丧地垂下头,不再言语。
王阶看向一旁被溅了半身血的褚琢安,嘴角轻笑,“虎父无犬子,郎君比褚阁老过去的风姿更甚一筹。”
褚琢安抱拳行礼:“还劳烦王大人在圣上面前如实禀报,好好彻查。”
王阶:“郎君放心,令姐还在家中担心,郎君且快些回去吧。”
褚琢安这才想起在家的瑜安,旋即准备牵着缰绳离开时,身后传来他的名字。
是朵落在叫他。
他回首去看,那双泛着潮湿的眼正端端地望着他。
她驾马靠近,众人见之,也就无声避开,留给他们二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