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琢安吃着力,缓缓收回步子,尽量叫自己的身子直起来。
朵落心疼他,紧紧注意着自己,生怕白踩了他,前功尽弃。
探上实地,奋力爬了上去,心彻底落了地。
抽出腰后的鞭子,将其拴在树桩上,余下的就留在坑中,她回头去看,“你能拿到吗?”
她将腰后别的匕首扔给他,褚琢安在土壁上给自己挖了一个能下脚的地方,两三下,人便爬出来了。
光是出来,就费了两人好大的力气,现下坐在地上,一下都不想起来。
朵落望了眼头顶的月亮,随后看向旁边那张嶙峋的侧脸上,昏暗的月光给那轮廓镀上了一层光圈,恍若神祗般纯洁冷峻。
她不舍收回视线,在羌族,互相爱慕的恋人会一起策马,一起捕猎,看月升日落,他们这样是不是也勉强算是了。
他的棱角一点一滴映在心中脑中,胸口涌上密密麻麻的酥感,叫她不可自拔。
褚琢安不知从哪儿拾起一根有半个手臂粗的木棍,在前比朵落多走半步,探好路了,才叫她跟着自己的脚印走。
就这样摸索,大概花了一个时辰才走出这片林子。
两人往外走到群山脚下,见到偏僻的峡谷下有一废弃房屋,便在里面生火歇了下来。
没吃没喝,均是饿着肚子,干坐在屋子里烤火。
褚琢安听见她肚子叫,便想着外出去寻些东西来吃,结果被身边人拉了下来。
“我不饿。”
她说得认真,往日的撒娇语气少了很多,更多的是依赖。
没得法子,褚琢安就只好重新坐下。
她移了移位置,紧靠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