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也不能逼迫,索性就抬手放过了。
瑜安从寿康宫出来,扑面的冷风吹打在发烫的脸蛋上,竟有些短暂的凉爽。
甬道两旁积了雪,青石砖地上撒了粗盐,有宫人清扫,还是抵不住多变的天,悄无声息地结上了一层冰。
宝珠扶着瑜安,主仆俩走得缓慢。
“叫我瞧着,姑娘就该叫太后为你留心着婚事,这个瞧不上,往后说不准就有瞧对眼的了。”
瑜安仔细着脚下的路,小声嗔怒道:“你这丫头,我都不急你急什么。”
“这不是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嘛……”
马车停在宫门口,要走的路还挺远,恰到了宫门口,碰见了刚下马车的严凌。
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这话一点都不假,且相较于她自己,严凌的仇意看起来似是更重些。
“你倒是不闲,又来献殷勤了。”
“严大人的嘴依旧没变,小心往后因为这张嘴遭大罪。”
瑜安照单全收,嘲讽也毫不留情还了回去。
恰逢宫门口没有闲人的时候,严凌有话直说,不打算轻易放过她,瑜安瞧得出,未等他开口,便狠狠回瞪过去。
“严大人公务繁忙,比不得我这深闺妇人,毕竟我这妇人还是承了您的情,叫我身中剧毒不是?”
严凌冷笑,眼底闪过一抹阴鸷,“那也要恭喜你,在地下,也能与纪景和做一对苦命鸳鸯。”
不由一愣,瑜安正反应时,男人抬眼望向别处,轻嗤道:“看来你不知,你曾经深爱的纪景和,那日为了救你,不仅丢了鸿胪寺卿的位子,连都御史的位子也丢了,现在还马上丢命了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他的伤比你重,死的比你快,正好帮你探探黄泉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