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虽说闹得不大,但也算是起了作用。
挑拨了严曹两家的关系,她也算是满足了。
瑜安才脱下外出穿的夹袄,兔毛氅衣便又来了。
宝珠催促:“快点儿,自己几斤几两还不知道啊,赶紧穿上。”
经由上次在国子监之后,宝珠可当紧她,生怕哪里伺候得不周到,叫她体内毒素又复发了。
严家实在心狠手辣,那日她只是单单被箭矢擦伤了一块皮,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,那日若是没纪景和来护着她,她怕是现下已经命丧黄泉了。
宝珠下了死令,闲话打听完,便不叫她出门了,待在家好好将养着。
“说不定哪日我就一命呜呼了,你还这样管我?是不是太没良心了?”
瑜安明知故问,话中掺着几分玩笑。
宝珠睨了她一眼,连话都懒得说。
这几日吃得清淡,家中的丝线用完了,她便差宝珠上街去买,没成想回来的时候,依旧带回来了上次那张寻人的告示。
“丝线老板硬塞给我的,说是只要收下,就能给我便宜些。”
宝珠将新买来的丝线规整到针线笸箩,嘴上喋喋道。
“我也是好奇,对方是多有钱的人家啊,女儿走丢了,竟这般大手大脚寻找,那哪户人家这样做啊。”
告示满京城贴着,随便走进哪个生意好的店铺,就有这告示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