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景和嘱咐,瞧着两道身影在院中不见了踪影才走。
瑜安已顾不得这些小事,胸口的阵痛已叫她没了力气,只管躺在床上“苟延残喘”。
“下次出门不管姑娘要去哪儿,我必须得跟着去,明白吗?”
宝珠像是主子般吩咐。
瑜安没吭声,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。
今日去国子监为的就是去添把火,谁知道,中途竟成了这般,也不知后续该如何处理……
她不在跟前,总觉着事情悬。
小半个时辰过去,太医便来了。
还是老样子,施针开药,暂时压制着。
彻底根治的法子她问过,知道那解药可遇不可求,就也不抱有希望,今日闹这样一出,她忍不住问:“不知大人可否据实相告,我还能活多久?”
太医收起银针,“娘子不必担忧,只是时日长些,不是不能痊愈,放宽心即可。”
瑜安:“这样说,意思是还有康复的可能?”
太医轻笑,似是安慰般,“这药本不难解,只是缺了一味关键草药,待太医院的药材齐全之后,就好了。”
他说得含糊,只能骗得过瑜安一时,等到夜深人静之时,瑜安便想到了那回复中的漏洞。
他只说缺药材,可那药材不是难得得很吗?
同样的道理,目前这毒解不了,待到浸透全身,深入骨髓之时,也便是她丧命之时。
严家……可真是狠。
深想起来,瑜安已安睡不了了,思绪一发不可收拾,愁绪万千。
严家势大,那日打人的正是严钧亲侄子之子,待远在边关的曹博威收到圣上“教子无方”的口谕时,恰好刚看了传来的家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