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将军的妻子一听说是京城人来寻他们,二话没问便主动跟着咱们的人走了。”
也是,估计是清楚孙靖远的冤屈,这才愿意主动来此是非之地。
与当初李延的家人相比,果然不同。
瑜安:“且将他们安排住在城外,千万小心,吃穿用度上尽管照顾,不可怠慢。”
“是。”
翌日一早,就动身去了松山寺,还叫来纪姝陪她,颇有一点欲盖弥彰的味道。
纪姝不知她临时起意去那儿作何,只是顺着她去了。
如云岫所说,无甚异常,就是一普通寺庙,倒是其中的和尚比她想象中要多。
曹家带着几个箱子来了这儿,唯一的可能,便是这里是某个联络的地点罢了。
旁的原因,她还真的想不到。
回到家后,心还是久久不稳。
明明触摸到了一些事情,却又摸不到本真,似乎就差一点,就差一点点。
宝珠掖好被角,熄了灯后躺在瑜安身边。
“姑娘别想了,欲速则不达。”
道理谁都懂,可事情行到这步,她还真顾不得这些东西。
白日起来后,褚琢安在院里练武,瑜安看了一会儿后,就被宝珠训着回了屋子,刚用过饭,府里的小厮便来传了孙家妻子要见她的消息。
“劝了很长时间,孙夫人却不听,说是不吃嗟来之食,必须要见娘子一面。”
也罢,安抚情绪最重要,迟早要见面的。
想也未多想,瑜安便乘着马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