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将夹袄挂在衣架上,送来一盘橘子,临走嘱咐了几句就下去了。
不过一会儿,纪姝便来了。
彩琦两手提着满满的东西,比过年都夸张。
“怎得又带这么多东西?”
纪姝:“都是这段时间出去玩,给你看中的一些东西,你放心,都是拿我自己月钱买的,不是我哥的意思,更不是我哥的钱,你就放心收吧。”
彩琦放下东西就出去找宝珠了,瑜安合上门,站在桌旁被纪姝带着细拆这些东西。
“使团来了,这京城的铺子都涨了价,我都是跟老板讲价买下来的。”
说起讲价,这姑娘脸上是溢出的骄傲。
之前她可不是讲价的人,也算是跟她混久之后,学会的勤俭持家吧。
瑜安调侃,“豁,这就学会过日子了?”
纪姝含羞“切”了一声,掀群坐下,“诶呀,我可算是来了你这儿了,我都多久不来了,你也不想我,就跟我哥一样,日日往外跑。”
“你哥那是公务在身,能跟我比?”
“你跟那羌族公主日日缠在一起,也算是公务了吧……”
纪姝想起什么,“欸,你这段时间见没见我哥?我是真的一面没见,你能不能帮我说说,叫他赶紧回家啊,家里两位老人想得紧呢。”
说白了还是身上的公务,他一人身上既是都御史,又是鸿胪寺卿。
做着都察院的事,还得顾及外宾接待,不愿纪景和抽不开身子向两位老人请安。
“听说羌族要与朝廷谈判,朝里朝外的,估计这几个月停不下来。”
瑜安剥开一个橘子,“两朝关系不是挺好的,好端端谈判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