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:……
她四下张望瞧着,含笑道:“好歹是诰命夫人,纪家曾经的少夫人, 怎得住的地方这般朴素,你爹之前不是内阁首辅吗?”
“家父早已离世, 况且家父在世时,经常教导我们勤俭,我们都已住惯了。”瑜安接过将茶奉上。
女子好似非常受用她伺候, 狎昵地瞥眼看了眼。
她挥了挥手,叫屋内的无关人都下去,等屋内彻底清净了才又说话。
“褚瑜安。”
她叫她。
瑜安就立在一旁。
女子站起身,在她身边绕圈,上下打量她,神色含着轻挑,又又几分得意样儿。
“你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,要不是有你在,我还以为你们中原的女人只会围着男人哭哭啼啼呢。”
瑜安抬眸,狐疑地看向她。
“为父伸冤,单枪匹马击登闻鼓,功成后断然与夫和离,撑起家门……”
她撇嘴:“瞧你现在谨慎的模样,哪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。”
“走吧,看在你这么不一般的份儿上,本公主带你打马球。”
不容瑜安拒绝,就被带着去了。
羌族不实行马球,但对于这人来说,熟练得很,□□之马更是配合异常,做到了人马合一。
瑜安在场内瞧在眼里,心里不由生起一股佩服之意。
“看来你什么都会,就是不会打马球?”
伴着一道马声嘶鸣,女子扯着缰绳停在了她面前。
“公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