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难得一见。”王婉儿忍不住道。
纪姝瞧在眼里,心疼亲哥,只好抬脚走过去,悄声拉了拉他:“走了哥。”
这么多人看着,她都替他尴尬得慌。
纪景和垂下眸,睨了眼手中的盒子,压着的眉头愈加深了。
“我瞧她气色不好,可是最近又遇到什么事了?”他说。
纪姝:……
“先走吧。”她暗中使了好大的劲儿才拉动人,众人见着纪景和准备离开,也就算看完热闹自觉散了。
纪姝:“嫂子好好的,没什么气色不好,我倒是瞧见你像是快死了。”
纪景和将盒子交给了青雀,青雀领意,当即跑去送了。
“这几日娘一直念叨你,既然回家了,为何不去看看娘?娘又没怨你……”
纪景和顺手整了整袍子,持着一张沉下的脸,不说话。
纪姝叹了口气,急道:“哥,你倒是说话啊,你就算这样气,嫂子也不知道。”
车厢内气氛一再降低,纪姝也气得不想言语了。
“娘一早就知道舅舅的勾当了,还是外祖给她说的,外祖说,如事情败露了,还请看在他的面子上,叫咱们帮帮沈家。”
纪姝重新看向他,“娘说也不是逼迫,叫你能帮则帮,保下沈家老小才是要紧的,舅舅……就让他该如何如何吧。”
沈易海外走私,罪名大,怕是都无能保下的可能。
纪景和双肘撑在膝上,手缓缓抚上额间,闭上了眼,痛苦的脸上不见旁物。
纪姝真觉得,人就这么垮下去了。
“沈家的事情我会尽力帮忙,最近都察院忙,我每日回家都晚,麻烦你帮忙照顾母亲了。”
纪姝胸口酸涩,心疼道:“一家人,还说什么谢不谢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