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后, 两人在路上便鲜少说话了, 直至回了京城。
两个月未见,褚琢安倒是将家看管得井井有条。
她也才知道, 不在的这段时间徐静书来过。
“她来作何?”瑜安好奇。
褚琢安:“没说,留下了些礼品就走了。”
宝珠收拾着东西,嫌弃道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谁知道是来作甚的……”
徐静书如今也是嫁了人的, 听纪姝说,丈夫也是朝中任官的新贵。
细想她来褚府, 估计也是为了求什么事情,反正决计不是来找她的。
在家整顿了两三日,彻底从赶路的疲劳恢复过来, 又收到了王家递来的请帖。
“王婉儿递来的。”宝珠把看完的请帖递给瑜安。
瑜安放下针线拿起去看,寥寥几眼后便放下了。
她与王婉儿是自小关系不好,也无意参与她们的事情。
“昨日我出去买线的时候,碰见严家人了,听说严家小姐也会去的。”
宝珠叠着衣裳,“正是要去,所以才去买了些好的丝线,说是要送人。”
她参与不了朝政的事情,要想找到蛛丝马迹,还真得从闺阁之事入手,躲在家中证据不会找上门,只能自己出去了。
思来想去,瑜安还是应邀去了。
东街留下的流水曲觞,天寒用不了,叫人修葺了一番,众人烤着火炉吃着锅子,也未尝不是一件佳事。
瑜安稍微打扮了下,刚下了马车,王婉儿便带人前来迎接了。
“瞧瞧我们的诰命夫人,不愧是敢敲登闻鼓的女子,穿得其貌不扬,身上还颇有铁娘子的气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