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预想过最差的结果, 却从未设想眼下的光景。
仿佛眨眼间,偌大的沈家便倾覆了。
宝珠:“姑娘,您有没有觉得,大爷近来话变少了,之前对姑娘, 话可多了, 怕那个, 又是怕这个的。”
瑜安:“近来事情太多吧, 可能累了就不想说话了。”
宝珠笑了一声,“不过大爷还是厉害, 来江陵才几日啊,就把老人们给治服了。”
说起这个,瑜安不由想起起火那日。
纪景和傻得一股脑冲进院子里……
若不是李宝忠和陈氏亲口给她所说,她是万万不敢信的。
一路上鲜少有话, 直至到了天黑前,她们的脚才落到地上。
青雀:“少夫人, 就剩一间客房了,我们这就安排您和大爷一起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纪景和出声,将马拴在桩子处, 走过来道:“房间给少夫人一个人住吧,我住外面就好。”
之前住得好好的,怎得今日不愿意了?
青雀:“大爷,您身上……”
话到了嘴边,发觉不能说,他只好又转了一个口:“大爷,如今天冷,露天在外过一夜,说不准能冻死人,您是金贵之躯,还是凑合一夜吧。”
见着纪景和不像是轻易答应的样子,瑜安打断道:“罢了,继续赶路吧,赶在宵禁之前到县城里,就有多余的房子住了。”
青雀试探地看向纪景和,见他应下后,心头不免浮上担忧。
身上受那么重的伤,持续赶路吃得消吗?
“动身吧,别犹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