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宝忠喟叹,“他之前那么对待玉娘,突然改了口,谁知道他是图什么?”
说不准就是看见褚家翻了案,不想给自己落得抛弃结发之妻的名义,所以才死皮赖脸不和离。
“再说了,玉娘都说了,她跟太后娘娘关系好,没准儿纪家人就是看中了这个不愿房玉娘离开,但是今日一瞧,还真未必。”
陈氏“嘁”了一声,也不禁细细琢磨起来。
火场,那么危险,冒着丧命的风险进去找人,出来连句诉苦的话都不说,而是一味地处理事情,是个男人做出来的。
“咱点头有什么用,我瞧咱家玉娘,估计是看不上了,比对张家哥儿的热情劲儿高都没有。”
老人双双叹息。
“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且看玉娘自己的主意吧。”
……
县衙条件简陋,纪景和已尽量叫人布置,本就是临时落脚,瑜安就不讲究了。
宝珠插上门,熄灯后上床:“姑娘,我好像看见大爷屋里进郎中了。”
“他伤还没好?”
宝珠钻进被窝,“我今日瞧着大爷脸上连点血色都没有,估计是还未好吧,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我总觉着大爷近来瘦了不少。”
瑜安倒没感觉。
“姑娘要不明日去亲自看看?”
瑜安漫不经心掖着被角,“这有什么好看的,他自己那么大的人了,有郎中去说明就是好了。”
李宅被烧得有些厉害,早起去检查时,发现墙角处有桐油的痕迹,并且数纪景和居住的房间痕迹最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