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应该是去了漓洲,具体作甚,我也不清楚。”
陈氏:“你是他媳妇儿,你连他在外面做什么都不知道?我不是见那个侍卫每日来向你汇报嘛。”
瑜安不以为意:“都是公务上的事情,我听了也不懂,等他得空了,自己就回来了吧。”
陈氏:“但是听见街头的刘婆说,前几日早上,她还看见了景和回来呀,怎么?你没见?”
前几日早上?
那不就是宝珠向她指的那日。
瑜安摇头。
陈氏尽量开导,“虽说你们小两口感情不合,但到底是夫妻,你还是要了解的,我看人家景和对你十分上心,倒是你,满是一脸的不在乎,你叫人家景和知道了,多伤心啊……”
“身上的伤还不知道好了没……”
听陈氏在耳旁念叨,手中的针线一时不知从哪儿下了,端详绣棚,神却跑到了半边。
——“连着几次铤而走险……”
——“反正这次挺凶险的,不知大爷为何近来这般急躁……”
莫不敢真的出了事情。
后日就是李宝忠的寿辰,照陈氏的意思,是想叫纪景和回来吃顿饭,吃过饭后,要忙什么就忙什么,他们也不管。
瑜安不置可否,由着宝珠将这件事情传达给了苏木。
苏木得了令也早早去报信了,当天下午,人就回来了。
纪景和拿了好些东西,陪着老爷子下了两盘棋,哄得老人高兴得还笑了好几声,刚准备开饭的时候,又被卫戟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