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:“自是值得,先帝当初下定决心要治罪老爷的,不就是因为勾结外将这件事吗?”
虽说眼下已经无人计较了,但是凶手照旧是凶手,怎么能就此放过。
宝珠算是看出来了,拍了拍她的肩头,“姑娘,你别害怕,也别犯愁,路在脚下,大爷这般查下去,总归会有结果的。”
不过一日,头目又开了口,说是给沈家运送货物不止他一家,还又从漓洲地界来的一家铁矿,他们每次送货时,都能见面。
查清路线后,果然与所供出来的信息相符。
纪景和忽得回家,也是为了这件事情。
他要去漓洲。
“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我也要去。”
“这件事与你无关,你好好留下,待事情一结束,我就回来了。”
瑜安不明,“查严家是我的事情,怎得又变成了你的?”
“当初你家出事的时候,我没帮上忙,现下不管于公于私,这件事也该我管。”纪景和站起身,“你休息吧,今晚我歇在县衙。”
瑜安觉得说不上话,没等她反应过来,人就已经开门不见了。
白日里,陈氏与瑜安坐在一块,不觉就聊起了四周的事情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常跟你一起玩的孩子了?隔壁张家的,年岁跟你一样大,一直忙着家里的生意,眼下都没成婚呢。”
宝珠坐在旁边缠着丝线,笑道:“姑娘小时候还是孩子王呢,这么多玩伴。”
“你当呢?”陈氏一脸满意,“她小时候可皮了,街头巷尾的婆子们都给我说,你是投胎投错了,本该转世是个男娃的。”
陈氏咋舌,“别打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