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景和嘱咐,“沈家必定会有所警惕,待我将铁矿的事情差清楚之后,或许会好一点,就坚持这么几日。”
“好。”瑜安应下。
想再问问昨日的事情,但是话到嘴边,还是问不出口。
再想,或许也没必要。
今时不同之前,纪景和是带了圣命,可尽数指挥派遣府衙的衙役,更不需州衙的知府或知县过问。
大抵在家又待了两三日,李宝忠跟纪景和两人坐在书房下棋,大致两三局过后,纪景和被卫戟临时叫走了。
“罢了,公务要紧,老身不与你计较。”
纪景和郑重向李宝忠行了个礼,便出走了。
随着他的身影看过去,屋门被紧紧关上之后,瑜安的视线也收了回来,继续下针。
碍于两位老人在跟前,纪景和就只好将情况暂时隐瞒下来。
卫戟牵来马,“大爷,不过是抓个运输小头目,您不用亲自去了吧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他翻身上马,“走。”
他还是想去看一眼,好让自己心里有些底。
铁矿距江陵城大约五十里,半个时辰后,恰是天彻底黑的时候,夜幕就像是个大铺盖,将人牢牢笼罩着。
纪景和抬头看了眼月,沉了沉心。
再用不了多长时间,就该有动静了。
卫戟:“大爷,已经安排好了,前后包抄,出不了问题。”
“叫兄弟们提口气,别大意了,尽量留活口,小心他们鱼死网破。”
卫戟:“是。”
藏身于树林两旁的深草丛中,寒气带着潮意,再过两刻钟,不等有了动静,袍角已经湿了。
“小心,有明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