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爹的事儿也是玉娘自己弄好的,你这个做丈夫的,当时出事的不帮就算了,后面翻案的时候也是一声不吭,我就奇了怪了,就你这个怂样子,玉娘还能看得上你?”
“叫我说,你俩离了算了。”
纪景和不做隐瞒,坦白道:“她提和离了,是我不愿。”
“你不愿?你凭什么不愿?你家不是一直看不上我们?这般好的机会送在你面前,你倒不愿意了?你还有脸不愿意?”
李宝忠行医几十载,平日里最重养生,鲜少生气,眼下瞧见纪景和的死样子,几番忍不住将自己手中拐杖扔出去。
“说话!”他喊道。
“我喜欢她。”
纪景和说,“我想和她在一起。”
此话一出,老头子的火气瞬间被挑了起来,拿起拐杖起身走了过去,狠狠便敲在了他腿上。
“在一起就是这样在一起的?自己媳妇儿出事了,帮也不帮,这就是你的喜欢?你的喜欢就这么拿不出手?”
李宝忠恨铁不成钢,“她爹当初娶她娘的时候,好歹是中了进士的人,再差也是前途无量的人,你说说,玉娘怎么就看上了你这种人?连她爹半个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他抬头看向那张无半分变化的脸,“怎得,不服?”
“没有。”
李宝忠又朝他腿上狠狠敲了几下,跟前的人连个声儿都没出。
按理说,他不该出手,纪家人就该纪家自己的长辈教训,但他偏偏这么做了,就是为了故意测他的底和他的诚心。
“这下还服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