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无话,纪景和起身将屋内的炭火又填得足了些,“你也不用现在回答我,明早再给我答复。”
“我去。”
纪景和转头看向他。
“江陵是我老家,就算是查不到案子,我也想回去看看我外祖他们。”
……
彻夜休息了一晚,沈秋兰精神气好了些。
好多话憋在心里,想问却又找不到机会。
趁着瑜安还没下楼,沈秋兰站在马车旁叫住纪景和。
“求来了?”
纪景和点头,“母亲路上可尽量慢些,小心再受了病气。”
沈秋兰不以为意,压着声音说:“你可要万事小心,适时狠厉,别太讲究人情了。”
她话里有话,纪景和更是听得懂她弦外之音。
“我没见到你外祖父最后一面,但是我清楚你外祖父的性子,按自己的意愿来就好,不必在乎母亲。”
纪景和接过下属递来的汤婆子,塞进了沈秋兰手中。
“母亲不必担心,儿子有分寸。”
话将说了一半,听见远处来的动静,沈秋兰只好拍了拍他,“你和瑜安都要小心,照顾好她,也照顾好自己,有事多沟通,别憋在心里。”
“知道。”
瑜安走近,沈秋兰自然牵过她的手,“叫景和多给你派些人手,到了年底,附近的山匪就是出没多些,一不注意兴许就碰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