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不急吗?”
瑜安挣脱他的手,撑起半个身子,认真道:“纪景和,人是长记性的,几次三番的招数不好玩。”
是警告,也是意为划清界限。
她是相信他这次,才愿意答应来漓洲的。
她也希望纪景和明白,她早就不是养在深闺的娇嫩花朵,就算是,也是被风雨冲刷过,被泥土浇溅过的,脏的,半死又会重新活过来的花!
可以被人护着,但不是他这个样子。
纪景和静静看着她,不再言语,瑜安也没甚话说,将枕头移开,挪着身子往旁边去睡了。
到了沈家之后,瑜安都睡不沉,或是纪景和出走时动静太小,时间太早,以至于叫她都没有发觉。
他将青雀留了下来,叫人给她传消息,说是青雀知道所有,她只要想问,尽管找青雀就好,以后他也不会有任何隐瞒。
睡了一夜,瑜安也冷静下来,早膳桌上听到这种话,心头也没了任何起伏。
照纪景和昨夜说的话,估计就算问,问出的东西估计也是老样子。
她需要的是跟严家切实相关的东西,若是其它什么“替死鬼”的事情,她也懒得听,毕竟无用。
到底是自己动手踏实,翌日,瑜安就又乘着车子去了外面。
宝珠稍稍埋怨:“看来大爷这些日子瞎忙活,几天几夜的不见踪影,结果抓住了一个替死鬼。”
这事闹得很大,她们在街边都看见了告示。
瑜安叹气:“看来对手有本事,叫他也讨不到好处,这件事棘手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