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景和含笑:“这该问律法。”
好,那就是不在乎了。
他都不在乎,她还多担心什么。
纪景和静静吃着饭,不再言语,晚上坐在一旁看书,亦是不肯多言,早些就洗漱睡下了。
看来这几日是真的累了。
翌日,他看过沈秋兰后,沈易也回来了。
只听见纪景和去见了,也不知舅甥之间聊了什么,回来的时候,人还是老样子。
“做泥人?”
瑜安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段时间闲着无聊,几日前上街瞧见有人做泥人,瑜安瞧见来了兴趣,买来了些泥,打算照着买来的泥人做一个。
摆摊的人说是什么漓洲特产,瑜安不是这里的人,姑且信了。
纪景和站在一旁,瞧她小心翼翼的样子,倒是跃跃欲试。
瑜安不习惯他站在自己旁边,故意开口问:“说了什么?”
纪景和折身,去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没说什么。”
沈易谨慎,一句试探的话都没说,都是照常舅甥之间的问候。
瑜安没在乎,仔细着手中的泥块,费劲力气才弄出个人形,她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指尖的力气过大,给损毁了。
“怎得好端端捏起泥人了?”他发笑。
“这不是你们漓洲特产吗?”她回得单纯。
纪景和坐在不远处看了回,见她手忙脚乱的,还是忍不住过去,“来,叫我这半个漓洲人教你吧。”
他刚伸过去手,就被瑜安立马躲开,“不要。”
行,他又去另外找了块泥,照着瑜安的样子做了身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