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近些。”
瑜安又向前跪了两步。
太后无奈叹气, “哀家又不吃你,抬起头来。”
瑜安直起身子, 望着眼前面含慈祥的妇人,不禁抿嘴一笑,眼前忽得蒙上了一层雾, 模糊了视线。
“哀家才是受委屈的人,哀家都不哭,你凭什么哭?无赖。”
“正是太后包容了瑜安太多,瑜安才有今日,太后于瑜安,莫过于再造之恩。”
太后摆手,“好啦好啦,这种空话哀家早就听够了,耳朵都起茧子了,说点有用的。”
瑜安咬了咬唇,“我还给太后做了些手巾帕子,太后要不要看看。”
“今天是你的生辰,给我送什么东西。”
嬷嬷上前将她扶起,笑道:“少夫人不经骗,太后这是跟你玩呢,没跟你真生气。”
“谁叫这妖精太会演戏,在潭拓寺三个月,没一天是叫我放下心的,时时叫我牵挂着,可有一番好本事。”
在外百日,不是叫人给她送吃的,就是送绣品,现在寿康宫的柜子里,已经存了一半她送来的东西。
听住持说她茹素,抄了整整上百卷的血经,时间一长,早就心软了。
况她也不是铁石心肠。
“倒是明嘉没说谎,你确实消瘦了不少……”
“好容易回去,可要好好补着,女人不跟男人似的,落了亏空不好补,老了以后还容易害毛病。”
太后:“今日我已命御膳房做好膳食,你陪我吃罢这顿饭,我就放你回去了。”
瑜安诧异。
太后吐气,“那日你被关进刑部大牢,纪景和来找过我,说他请人算过一卦,说你的生辰八字与纪家府邸的风水相冲,所以叫我看在你的脸面,不要牵连纪家,后面又向我求情,让我帮帮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