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忽得撒手,不欢而散。
头些年跟在夏家做事的人,没有人手是干净的,不过是看谁精明,懂得给自己留条退路。
譬如裴家,就算沾手了害人的事,照旧能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,将事情推到别人头上。
瑜安所知甚少,哪怕是细想,其中利害也不过是知道皮毛。
李延留下的那些信中,牵扯官员广泛,她起初不过也是怀疑,如今回想裴承宇的模样,说明是真的。
久久不见纪景和回来的动静,纪姝不由得犯愁起来。
“嫂子,今早听青雀说,我哥着凉发热了。”
见瑜安不为所动,她继续道:“我哥近来神出鬼没的,我们几乎都见不到他人影,就连公务也不怎么顾了,他除了来你这儿,还不知道去哪里落脚了。”
瑜安轻笑,“那你好好劝劝他,别叫他来我这儿了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纪姝矢口否认。
她凑上前,“嫂子,你当真不打算原谅我哥啊……”
瑜安叹了口气,用柳枝敲了她额头,“快学,别说这些有的没的,再提这些,以后你也不准来了。”
纪姝板着脸,捂着额头,嘟囔道:“我以后不叫徐静书姐姐了,只跟你好不行么?徐静书成婚了,前几天的事情……”
既是早知道的事情,本不该有何反应,可提起徐静书,她就由不得想起,那日在崔沪那里看见的檀珠。
送走纪姝,瑜安忙完自己的事情后,就驾车去了纫兰院。
她驾车到时,院中清扫枯叶的小厮正好在。
“这是上次借走的伞和蓑衣,来还了。”瑜安顺带还带了些昨日做好的鲜花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