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景和坐在席上,细喝着杯中酒,并不搭话。
崔沪:“那日下雨,她来我此处避雨,穿着朴素,俨然是对京城那般的好日子没了念头,你还打算如此执着?”
“自然,此生非她不娶。”
纪景和无比认真的一句,却叫崔沪实实在在笑了半天。
人到底年轻,能说出这种不知轻重的话,他当初也说过,眼下不也就这样了。
“纪寅初,这辈子能听见你说出这种话,你师兄我,不算白活了。”
纪景和倒着酒,举起酒杯往嘴边送时,滞了一下,“是么?”
一口饮尽,酒杯“咣”的一声砸在了桌上。
“她跟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,她心思单纯,也最勤恳,最倔强……”
“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,她曾经是怎么对我好的,我也就怎么加倍对她。”
看来是不会轻易死心了,崔沪不住直言:“那是人家还喜欢你的时候,眼下不喜欢你的时候,你做什么都是错的。”
“就像之前,她会为了你冒雨求一盆兰花,但是现在若让她想起来,她必定是最最羞愧,不愿提起的。”
纪景和抬头:“冒雨求兰花?在你这儿?”
崔沪慢悠悠举起酒杯,“是啊,拿不出钱买,就被我指着去山里采笋去了,雨就像前几日那般大……”
第60章
那般大的雨么?
纪景和的胸口狠狠一抽, 又深闷了一大口酒。
“她何时送过我兰花?”
崔沪挑眉,“这不是要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