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不语,只是问:“他怎么还在?”
宝珠:“听说是马匹劳累,昨晚便在此处歇了一夜。”
这种无能借口,不用想便是假的,但住持都没说什么,她又能如何。
“那儿不是有块儿阴凉地吗?搬到那儿吧。”
“啊?”宝珠诧异,“为何?”
“把凉棚留给香客们用吧。”
她们转而将桌椅搬到了另一边,继续为香客们写了一日的祈福语,期间纪景和来找过她,她都没理。
“娘子,你写的字可真好看。”
一个眼熟的男人站到旁边说道,身上还散着隐隐的汗味。
她整日在附近村子里路过,瞧人不少,只知道他就住在附近。
瑜安笑了笑,刚准备起身回去时,谁知人家背后递来一捧扎起来的花束。
“外面野花长得甚是好看,我就采了一些过来,摆在娘子桌前,肯定好看。”他笑得质朴,长相也憨厚,瑜安没什么嫌弃的。
接过后,道了声“谢谢”。
“娘子会一直住在这里吗?听庙里的和尚说,娘子是从京城来的。”
瑜安点头:“住几个月我就走了。”
“娘子要去哪里?回京城吗?”
“回江陵,我老家在江陵。”
两人闲散聊着,倒也没说什么话,只是经由今日之后,送花的人是越来越多。
大到成年男女,小到孩童,整个寺庙都花红柳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