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沉静地望着她,犹如一潭死水,仿佛多看一眼就能将人溺死。
罢了,还是得看她。
瑜安抬脚往书桌前走,正欲坐下抬笔沾墨时,手腕被毫无征兆地抓住了。
“我心悦你。”
原本寂静的屋子气氛更加低沉,他鼓起勇气,放下身段才敢于说出的话,掀不起半分波澜。
座上之人抬头看向他,比他还要冷静,甚至说是冷漠。
“放手。”
松了松指尖,但他还是没轻易松开,“瑜安,这不是假话,我真的爱你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或许因为眼前的点点滴滴,或许因为其它,但是我知道,只是因为你……”
“我,我不想你走,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瑜安无奈看着桌上的纸,也不去挣,就那么静静地等着他放手。
“我说的很清楚了,你又何必在这时说这些话……”瑜安往后仰了仰,“你知道,我的心思不会变。”
“放手。”
纪景和:“我该如何做,才能弥补你?”
事实最可悲之处,便是无能为力。
好比如这次,他自以为地去急着替她想办法,其实是自作多情。
她不需要他,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。
反观,他才是她行事过程中最大的拖累。
他自认为的对她好,才是她最大的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