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上甩来一样东西,就砸在她手边。
“这是皇帝给你的圣旨,对哀家的心到底忠不忠,就看你能不能做了。”
过了许久,听到身边的人彻底离开之后,瑜安才慢慢直起腰。
顶着昏沉的脑袋,拿起手边的圣旨,心重重落了地。
她告御状的那五十仗,被换成了去潭拓寺清修,每日还要在九畹山晨昏撞钟一百零八下,意为太后消灾祈福,足够百日之后,便是她彻底自由之时。
抬头望向空荡的后殿,胸口汹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她确定,还是太后救了她一命。
用百日清修换要命的五十仗,看似处置,实则是护了她。
长长呼出了口气,撑着地站起,她拿着那道圣旨,趔趄着步子往外走去。
她赢了,她做到了。
褚家的冤屈,她洗干净了。
一年多的忍耐和辛酸,终于有一日换来了结果,就连太阳都要比以往明媚。
黄门见她出来,忙忙上前领路。
到了宫门口,那辆马车还在。
“太后吩咐说,要送少夫人回府才行。”
瑜安“诶”了一声作应,上了马车后,眼泪几近是夺眶而出。
种种酸楚积压,纠缠在她心间,叫她脸上的泪擦都擦不完。
眼下她要做的,就是还恩情,然后静候,等着夏昭被砍头的那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