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拼, 不敢赌, 说好听是克制, 说不好听,便是无用。
“与其来求哀家, 还不如想想怎么拿出证据帮她。”
太后叹了口气,“褚家出事也有一年多了,你在都察院的这段时间,竟什么也没做?”
“你们纪家的男人可不是像你这个样子。”
点到为止, 她也不好多说。
殿内陷入一片寂静,窗外的风穿堂而过, 院中的栀子花香从鼻间扫过,宛若回到瑜安还住在寿康宫的那段时间……他在窗外经过,一眼就能看见她在屋中的样子。
那些他自认为的对她好, 自认为的万全,通通不是她想要的。
他奋然站起,转身朝宫外走去,驾马回府,卫戟正候在书房门口。
主仆先后进门,卫戟当即汇报起了情况。
“大爷,我们查遍了与夏家有联系的全部官员,都与夏家之前传去的那封无名信件毫无干系,手脚干净,与褚家当初出事并无牵扯。”
纪景和未应话,坐在书桌前,默了半晌,忽得说:“将之前查到的那些东西,放出去……”
卫戟纳闷,正要问是什么时,脑中突然反应过来,“大爷,此时拿出信件,打草惊蛇,不值啊。”
“对于本来就查不到的东西,有何值与不值?”
查不到的东西,留着何用。
把东西留下,人没了又有何意义?
卫戟:“可我们明明就能猜到是……”
“猜?”
纪景和垂眸冷冷瞧着桌上,“若是仅靠猜就可以咬定一个人,还要都察院作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