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遇刺闹得太大,几近是京城人尽皆知的事情,裴承宇早有耳闻,可惜不得见,今日到时机缘巧合。
“伤养得如何?”
瑜安噙笑:“宫里一直好吃好喝伺候着,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瞧你脸色也确实无甚大碍。”
裴承宇不免安下心,调笑道:“只记得你小时候英勇,却不知这么多年了过去,仍旧没变。”
瑜安听出他是调侃,也丝毫不让步,笑道:“我也奇怪,当初连小狗都怕的人,现在都是冲锋陷阵的大将军了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当初不是还替你打死了一条蛇。”
“那是替我?我当时都没见过水蛇,明明是你自己好奇,想捉那条蛇玩,结果没抓住,怕蛇咬你,情急之下才打死的吧。”
瑜安一丝不留地戳破,叫二人好一阵发笑。
年少的事情聊起来,依旧少不了趣味和纯正,是瑜安心中一片难得的净土,以至于顾不上其它,笑得格外开朗。
买完东西的纪姝看见此景,连脚步都不住放轻了起来。
裴承宇还有客人招待,适时收住离开了。
纪姝上前,望着裴承宇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问:“你们聊啥呢?能把你笑成这幅样子。”
“江陵的一些陈年旧事。”
纪姝半信半疑地看向她,心中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