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暂时还下不了地,醒着的时候就只能同宝珠闲聊,或者在床上坐着看书。
太医说只要好好将养着,便不会留下遗症。
她不在乎气血足不足,只是担心伤了肩胛,会不会影响到以后拿笔和做女红。
这段时间她总觉着她的手都不灵活了。
宝珠:“姑娘别担心,有太后施压,太医院那帮人不敢怠慢的,您那样好的手艺要是因为这件事再拿不了绣花针,太后得多遗憾啊。”
瑜安躺在床上发呆,随口问起:“那日怎得是纪景和送我来这儿的?”
宝珠:“顺带碰见的,当时黄门急得到处大喊,估计当时宫门口的朝臣都听见了,姑爷就追过来了。”
她搅着手里的药,细细道:“姑爷那日抱着姑娘跑得极快,我什么都不拿,试了全身的力气都追不上。”
“药凉了,姑娘快用了吧。”
天热,瑜安却觉得冷,哪怕肩胛绑着厚厚的布条。
看见宝珠微潮的鬓角,叫她将药放在了床头,“忙了一日,我这边也用不到你照看,先下去休息吧,我看会儿书也就睡了。”
宝珠不放心,可奈何说不过瑜安,放下药后就走了。
门紧紧关上,瑜安悠悠起身,将那碗药倒进了窗边的花盆。
眼见着瑜安在寿康宫住了七日,后面稍好能下地时,瑜安便每日叫太后留在身边,一聊便是一下午。
皇后恰好也就重新提起请瑜安为师的事情。
明嘉公主为皇后嫡长女,尚在妙龄,再过两年才及笄,平日里最爱点茶和女红,宫中嬷嬷古板严厉,比不得瑜安更有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