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没说话,滞滞看着,脑中一片空白。
寿宴在即,她真不知还能如何做。
面对这种突发情况, 她也不能跟着一个孩子发火。
“没事,我再想想办法吧。”
东西出了问题, 瑜安的精神头蓦地变得低迷起来,茶不思饭不想,一连两日的心思都系在了绣品上头。
这般出了问题, 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最后和宝珠一起小心洗了一次,后又拿熨斗抚平,印子瞧起不是很真切了,但是就怕有人凑上去瞧得仔细。若是被人点出来,她也算是完了。
前一晚,纪景和回家与瑜安歇在了一处,当天不待天亮,他们便要起床洗漱。
瑜安换上命妇的礼服,与纪景和坐在同一辆马车。
因为心里担心着事情,所以一早起来,脸上便是毫无表情,整个人靠在马车上,眼神都是迟缓的。
纪景和瞧见她头上的那支金钗,心中明白了她今日目的为何。
前些天纪姝给他传消息,说是姑母家的孙子闯了大祸,毁了瑜安的绣品,他本想出言帮忙的,可是一想到两人近日的关系,便将念头断了。
“朝臣和命妇不在一处,待会儿到了宫门后,会有女官接应,你跟着走就是了。”他嘱咐。
瑜安应了声“好”,没再说话。
此时她只在乎能不能继续攀扯上太后这个人脉,就连旁人说的话,也开始不过脑子。
女官将她们一路带到寿康宫,去时,已有了许多的人候在甬道。